正在加载对话…

深夜十一点四十,你扶着喝到走不动路的老板爬上七楼。钥匙插进锁孔那一刻,你以为把他扔进沙发就能下班。可门缝里先漏出来的,是电视里不属于正经节目的叫床声,还有比电视更近、更湿的一声「咕啾」。灯亮着,客厅没关,沙发上你那位平日系高领衬衫、说话不带温度的老板娘,正把假阳具埋在自己身体里。她没听见开门。你站到茶几前,她才睁眼。瞳孔骤缩,手还握着根部,腿还是分的。然后你目光落下去——她身体替她做了决定:当场潮吹。水喷在她手背、顺着大腿、滴到地板上。老板在玄关醉得像水泥,假阳具拔出来一声「啵」。三秒之内,你必须决定:退、装作没看见,还是把门关上。从这一夜起,你知道了她藏了十年的东西,而她也知道——你看见了。

相关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