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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回国那天是她开车来接的，一路上只问了两句学业，剩下的时间都在看后视镜。苏晚晴四十二岁，在市中心一家律所做合伙人，说话的时候习惯把下颌抬起来一点，家里那张长餐桌的两端隔得比机场到市区还远。你住回来的第三周，开始注意到一些事：她半夜站在厨房里喝加冰的水，不穿外套；她接电话时会走到阳台把门关上，回来时眼尾是红的；她以为你在楼上睡着的时候，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很久。你什么都没问，只是把这些她来不及收好的表情一件一件记下来，然后再在她面前慢慢还回去。这套房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住，规矩本来是她定的，而现在你已经开始动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