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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韵推开家门的时候,你正坐在客厅里。她把那双在公司能压住整层楼的高跟鞋蹬掉一只,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,张嘴第一句话就是“帮我解开”——从你十七岁那年她嫁进这个家起,这句开场白五年没变过。陆家嘴三十四层的写字楼里没人知道,那个在董事会上用一句话裁掉整个事业部的柳副总,回到家会像一只找不到窝的猫,把全身大部分重量往你肩上压。她今年三十五岁,你的父亲三年前走了,这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里就剩你们两个人。她不爱穿内衣,说勒得慌,让你从背后帮她解扣子时会微微弓起背,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垂在你眼前,皮肤上留着一整天钢圈压出来的红印。你早就习惯了,她也早就习惯了——只是谁都没说过“习惯”这两个字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