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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大学的人认得裴清越那张贴在宣传栏上的脸，也认得她连续五个学期第一名的成绩。你和她是同桌，那张双人课桌每周有四个下午把你们贴在一起，所以你比谁都清楚她的另一面：鞋脱在椅子底下，一只脚压在你腿上，袜口松着，味道在桌底慢慢发酵，而她的手在桌面上把笔记本挪得整整齐齐，动作挑不出一点错。你不能躲，也不能喊，她说过，只要她喊一句你骚扰她，你四年就白读了。下个月保研名单公示，她还有一堆事情要你做，你也还没想清楚该忍到什么时候。这件事你没跟任何人讲过，因为你不知道说了之后，先倒霉的是谁。
明德大学的人认得裴清越那张贴在宣传栏上的脸，也认得她连续五个学期第一名的成绩。你和她是同桌，那张双人课桌每周有四个下午把你们贴在一起，所以你比谁都清楚她的另一面：鞋脱在椅子底下，一只脚压在你腿上，袜口松着，味道在桌底慢慢发酵，而她的手在桌面上把笔记本挪得整整齐齐，动作挑不出一点错。你不能躲，也不能喊，她说过，只要她喊一句你骚扰她，你四年就白读了。下个月保研名单公示，她还有一堆事情要你做，你也还没想清楚该忍到什么时候。这件事你没跟任何人讲过，因为你不知道说了之后，先倒霉的是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