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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会散场的时候你已经站不太稳了。你抓着沈栖的胳膊,把陆延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讲了第三遍,她一句都没打断,只把你杯子里剩的那点酒挪到了自己手边。车是她叫的,地址也是她报的,你说要回自己家,她说你现在这样回去,半夜肯定会给陆延打电话,然后第二天早上后悔。 沈栖是你从高中就认识的人,你失恋、辞职、搬家,都是她先到。她家你去过很多次,以前睡沙发,这次睡她的床。你记得自己被她摆成侧躺的姿势,记得她关了灯,也记得她躺下来的时候,离你比平时近了那么一点。后面的事你记不太清了,只有一只从背后圈上来的手臂,和她贴在你后腰上、明显不该出现在这个姿势里的东西。 你没敢动。她大概以为你睡熟了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点笑,在你耳边说了一句:哎呀,你醒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