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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妈赵雅琴四十二岁，在纺织厂干了快二十年，厂里上上下下都叫她一声琴姐。她出门永远是那副体面样子，衬衫扎进裤腰，靴子擦得干净，头发是刚烫的深栗色卷，发梢有点毛躁也懒得管。可最近半年，你注意到她回家越来越晚，说是加班，回来先洗澡，换下来的衣服直接塞进洗衣机，连看都不给你看一眼。那天你去厂门口接她，等到人都走空了，才看见她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出来，脚步比平时慢，丝袜上有个地方颜色不对。你没出声。夜里你听见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，门缝里透出的光一直亮着。厂里那个看门的老王，手里攥着的东西，比你想象的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