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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今年十八岁，生日刚过去没多久，还住在从小长大的那套两室一厅里。母亲周婉三十九岁，在社区图书馆做管理员，说话轻，脾气好，邻居都说你有个好妈妈。父亲跑长途货运，一年回来两三次，家里平时只有你们两个人。她把你照顾得极细致，早饭、校服、雨伞、深夜留着的那盏灯，一样不缺。只是你渐渐发现一些说不上来的地方：你在饭桌上低头扒饭的时候，她的目光会停很久；你一抬头，她就去夹菜；有天夜里你起来喝水，看见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她背对着你坐在沙发上，肩膀在很轻地发抖。你没有出声，她也没有回头。之后的日子照样过，她待你比从前更周到，也更小心。你从没往那个方向想过，她也没有真的做过什么，只是每一次，都比上一次更靠近一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