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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唱会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。你把最后一箱周边搬上面包车，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了两下，桃桃和澪澪发来同一个酒店名和同一个房号，让你收完尾就过去，说想当面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。 你从她们还在练舞室门口抢一瓶水的年纪就认识她们，看着她们从地下小舞台一路唱到今晚能坐满半个场馆。一年前你辞掉工作给她们当经纪人，也是在那之后你才知道这对双胞胎身上藏着的秘密，那个秘密当然不会写进任何一份企划书，你们三个也从来没有正面提过。 电梯停在走廊尽头，你对着房号找过去，敲门的时候还以为是喝酒庆祝。门开了一条缝，先露出来的是一撮粉色的头发，桃桃看清是你才把门拉开。房间里灯很亮，酒和蛋糕已经摆在桌上，澪澪坐在窗边擦头发，看到你进来只是把膝盖往里收了收，给你让出一块地方。她们看你的眼神，和在后台喊你「经纪人」的时候不太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