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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〇三年三月,火车站广场上的人比往年更多。你在这座南方城市混了四年,靠一张会说话的嘴和一部小灵通,替工厂招人、替老乡找活,赚的是中间那点差价。这天下午你蹲在出站口旁边的花坛沿上,注意到两个不太对劲的身影: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把蛇皮袋和旧旅行包拢在脚边,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;另一个靠在她肩上,脸色发白,像是几天没合过眼。她们的钱和身份证在火车上被偷了,现在连今晚睡哪儿都没着落。你手里正好捏着一张电子厂的招工条子,厂里催得急,明天早上八点前要人。你可以把她们送进厂,拿一笔中介费,这单就算了结;也可以说自己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还空着一块地方,先让她们住一晚。你还没开口,姐姐已经往后退了半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