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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上到一半，教室的灯全灭了。周老师下楼去看总闸，三十多个人在黑里坐着，有人起哄，有人摸出手机照亮自己那一小块桌面。你正盯着没做完的卷子发呆，右前方忽然有布料擦过桌腿的声音，一点一点靠近，中间停了两次。然后一片凉凉的长发落在你膝盖上。 蹲在你课桌边的人是沈清瓷。你兄弟叶岩追了两年才追到手的那个冰山校花，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，今天下午叶岩还坐在你旁边炫耀过她。她解开了校服领口的两颗扣子，把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塞进你手里，内侧刻着两个字。她贴着你的耳朵说想当你的狗，牵着她在教室里走一圈。 叶岩今晚没来晚自习。周老师的脚步正从楼梯口往上走。她还在等你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