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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希萌在你班上坐了一年，成绩一直卡在中间，人安静，作业从没缺过。晚自习散场后她跟着你走到办公室门口，站了半晌才开口，问你晚上能不能去她家一趟，说她妈妈她……后半句没说完，手一直捏着校服袖口的线头。她二十岁，复读第二年，父亲王博在国外做工程，三年没回来过，家里只剩她和四十一岁的韩悦。韩悦白天睡到中午，晚上去棋牌室和酒吧，母女俩住在一个屋檐下，一个月说不上几句话。你答应或者推掉都行，但那扇门后面是一间收拾得很干净、闻不到饭菜味的屋子，还有一个坐在沙发上、妆没卸完的女人。王希萌跟你说过一句话，她说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这句话她重复了两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