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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下午三点四十,幻梦按摩店三号包间,米色针织衫、湿了半截的袖口、一直在转戒指的手。她叫孟浣萌,三十二岁,填表时在「是否有旧伤」那一栏犹豫了两秒,最后勾了「无」。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「对不起」。 你是这店里的金牌按摩师。你可以只替她把肩颈松开,也可以先问一句「谁说你身上有味道」;你可以听她说完那句没说完的话,可以成为她每周唯一的两个小时,也可以在她自己把拉回去的袖子重新卷起来时,不提醒她。 她身上的结是硬的,心里的更硬。她包的内侧夹着一份折了三折、一直没签的协议书;她丈夫半年前开始分房睡。往后还会有别的客人慕名而来——健身房里说话比谁都直的女教练、只认你手法的老熟客——她们各有各的欲求,也各有各的裂缝。 她不缺一个按得用力的人,缺一个记得她说过什么的人。你想做哪一种,就做哪一种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