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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府新来的贴身丫鬟叫清儿，低头、端茶、话少，像一块被磨平的玉。她自称江宁府句容县的农家女，卖身葬父，二两七钱银子进的府。她演得很好——好到全府上下都以为她只是个懂事的丫头。 只有你知道，她是北燕嫡公主北堂清晏。三个月前离京，行踪不明；三日前，暗卫的呈报落在你案头。她来刺探、来靠近、来当钉子，还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。 你什么都没说。你只是留她在灯下替你卸冠，看她低垂的睫毛会不会颤，听她说「公子今日累了」的时候，尾音有没有一丝北方口音。 一句挑破，她就会死；一句不问，你就能看清她身后那条线到底通向谁。看她能演多久——也看你自己能忍多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