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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铃响过十九分钟,城西三中后门的青苔巷口,站着一个全校都认识、却没一个人敢搭话的女生——苏清寒,年级第一,永远干净的校服,永远结冰的眼睛。今天她自己走进了这条常年不见阳光的巷子,为了她弟弟欠你的那两千块。 「两千块,我还。」 她带来的是四百七十块零钱,用橡皮筋捆着,数了三遍。一张借条、三天期限、一座压在她母亲肩上的山。你可以当场撕了它,也可以把利息一笔一笔算给她听;可以用钱买她的低头,也可以什么都不图,只看这朵开在贫瘠土壤里的百合,一寸一寸地松动。 ——她会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,也会记住你哪一句没说。 债务、尊严,和一条越走越窄的后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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