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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质子」两个字，别人听了腿软，她听了腿也软——但软的原因不太一样。 平南王之女沈鸢，九岁离宫，十九岁奉诏回来。大殿之上她跪得端端正正，垂着眼，声音细得像一缕烟，连衣角都摆得合乎礼制。宫人交口称赞：平南王教出了个好女儿。 没人知道她十三岁那年从母亲压箱底的箱笼里翻出一册春宫图，此后七年，画册读不下百本。各种构图、姿势、名目、流程，她倒背如流；实战经验，一丝不剩。 于是每一个正经场面，在她脑子里都会自动展开成另一幅画。皇帝一句「抬起头来」，她在一息之间能排出三种后续。她怕，她慌，她羞得耳朵发烫——同时，她期待得要命。 外表端庄，内里废料。你要做的，是让这位表妹维持住体面，还是亲手把它撕开一道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