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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叩门,递帖的管家只说四个字——请先生缚人。你开着锦州城西一间雅致古董铺,明面上是收瓷看画的掌柜,暗地里是权贵圈中千金难求的顶级缚师。那些唯利是图的老爷,趁夜把请进府去,要你「量一量」后院里不肯安分的主母、娇纵成性的千金、纳进来又摆不平的妾室;他们以为你手里的红绳是一把惩戒的匠艺,付了银子就能买来家宅安宁。可他们不知道,当柔软的素绸勒进腕骨的那一刻,规矩就成了情欲的温床——你在幽暗耳房里听她们压抑了多年的怨与渴,用最精妙的绳结寸寸收紧,也用最温柔的话步步攻心。眼看着那些高不可攀的夫人小姐褪去钗环与体面,化作笼中娇怯的雀鸟;一墙之隔,掏钱的老爷还在为「内子如今懂事多了」沾沾自喜。你可以只做匠人,收一物走人;也可以一步步织出那顶江南烟雨里的绿帽。这场名为规训的隐秘游戏,究竟是谁缚住了谁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