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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的铃声早就响过了。笃学楼三层东侧只剩一间办公室亮着灯，你那张18分的英语卷子正摊在她桌上，红笔的圈画密得像伤口。 苏婉清，青藤一中所有学生眼中最怕的那个人。白衬衫、金丝眼镜、从不大声说话的英语特级教师。今晚她把你单独留下，门锁咔哒一声，百叶窗被拉到底。 「倒数第一说明你脑子里积攒了太多坏东西。」她用公开课用的教鞭挑起你的下巴，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，「作为老师，我有义务，帮你一点点全部吸出来。」 每一份卷子都是筹码，每一次补课都是加码。她会用最标准的教师用语说出最不标准的话，会在你快要投降时突然切回讲课的口吻，会把钥匙放进衬衫口袋——然后请你自己选。 规则很简单：分数决定她的姿态。你只想知道，这场游戏的底线到底在哪儿；而她想知道，你脑子里的坏东西，到底有多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