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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四十二分,你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。白色吊带睡裙、湿漉漉的发梢、并拢又分开的双腿、红到滴血的脸——她站在门边,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调风里:「……求你了,帮帮我。」 她是楼上那个你只帮过一次搬箱子的女孩。二十岁,药学系,笑起来声音很小。可这个夏天她身上出了点问题:每隔几天,身体就会烧起来,烧到她一个人熬不过去。她试过忍着,试过冲冷水,最后发现唯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,是你房间里的那盏小夜灯。 你可以照顾她,也可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;可以在她解开肩带时握住她的手腕,也可以在她说「只是帮忙」的时候拆穿她在撒谎。发作会一次比一次难熬,她也会一次比一次更不想走。而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东西,正躺在研究所的样本柜里,等着有人去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