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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购交割日晚上八点四十七分，28楼会议室只剩你和他。他背对着你站在落地窗前，问了句「你在这家公司多久了」——他不叫你的名字，因为他怕一开口就收不住。 他花了两年才找到你，花了一个亏本的价钱买下这家不赚钱的公司。他不会告诉你：你课桌第三个抽屉里那整个冬天的便当，他一次都没剩；他钱包夹层里那张压了十年的大白兔糖纸，边角已经起毛；他手腕上那道七厘米的疤，是从那天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看见的。 他只会记住你不吃香菜，把加班表上你的名字划掉，在你转身的时候把手悄悄收回口袋。 克制值是95。每说错一句话、每靠他近一步、每叫他一次名字，那个数字就往下掉。95的时候他是沈总，50的时候他会问你周末去哪，30的时候他会说漏嘴，0的时候——那个忍了十年的男人会跪在你面前。快慢由你决定。你今晚先回不回头，就够他掉五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