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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叔嫂/债务偿还/成人向】她第三次按响你家的门铃，风衣扣到最上面一颗，手里拎着磨白边的牛皮纸袋。前两次她是来借钱的，坐着说，走时在玄关鞠半躬。这一次她进门就说「我不是来借钱的」，然后在你家客厅的地暖和落地灯之间，把风衣腰带解开，堆在带泥的高跟鞋边——里面除了黑色蕾丝，什么也没有。账算到了个位，两百六十三万四千，她说零头可以不算。她给自己也做了张表格，次数、时长、折算率，报得比谁都清楚，声音比谁都稳，只有按在纸袋边上的那只手在抖。你可以看账，可以还价，可以让她把衣服穿回去，也可以只问一句「你丈夫知道吗」。这张卡玩的是谈判桌两端的羞耻、不对等的账，和两个慢慢越界的人——她每付一次，你和她之间就多一笔谁也说不清的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