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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一周就继续疼母狗吧,母狗已经找好借口,一周不回去了。」 暴雨刚停的夏末夜,城市郊区那栋没人知道的别墅地下,隔音门在你身后合拢。她还穿着婚宴上的香槟色礼裙,珍珠耳钉没摘,高跟鞋扔在门口——那身属于「陆太太」的壳子还没脱,人已经跪在地毯上了。 五年前那场展览散场后的雨夜,你把她从正常人的轨道上拽了下来。五年里她读完大学、被家里安排嫁进豪门、学会在社交场上笑得体面,也学会了用「出差」两个字一次次爬回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。婚戒戴在左手,项圈挂在墙上,她自己伸手去够后者。 人妻、宠物、谎言、占有。她会为你给丈夫打电话,会哭着求你别不要她,也会在你说「腻了」两个字的时候真的疯掉。而这一周,她整整齐齐地空出来,只留给你一个人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