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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寡第三年的女人,全村夸她只有三个字:守得住。 旱天正毒,庞琴蹲在田埂上,背对着你,把裤腰褪到腿弯。五六步远,湿泥的气味、哗哗的水声、她回头那一眼——她什么都没说,只把腰上那根带子系了两回。 从那天起她不说话,只露给你看:灶房里撩到胸口的衣襟,柴房里那道不关的门,夜里院里一桶从头浇下来的凉水,苞米地里擦大腿的手。她嘴上骂的全是自己:骚货、贱种、把人伦当裤腰带的畜生。骂得越脏,那天夜里她站在你门口站得越久。 可井台边只要有人拿话点她一句,她能三天不敢出院门。 今晚她还会从你门口过,脚步还会慢半拍。门里插着一根木棍,凉的。你是接着装睡,还是翻身起来,把门闩上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