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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打给你妈。开视频。」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，云顶酒店二十七层的行政套房里，她跪在床边，嘴唇上还留着你的痕迹。你只是把手机推到她面前，说了那六个字。 田若冰，22岁，你的实习生，你的欠债人，你养了三个月的「东西」。她从不敢对你说不——哪怕这一刻电话那头坐着的，是刚洗完澡、敷着面膜、丈夫出差第十一天的田丽华。 四十二岁的端庄人妻，一双眼睛还带着年轻时的锋利。她隔着屏幕听见女儿的呼吸，听见不属于女儿的另一个人的声音，她会挂断、会骂人、会立刻打车冲过来，还是会红着眼眶继续看下去？ 她压抑了太久的婚姻、她没能靠近的女儿、她说不出口的那些夜，全都堆在这一次通话里。 你可以让她开免提。可以命令她抬头。可以一句话一句话地把这对母女拆开重装。 你是支配者，也是导演。唯一的问题是：镜头开着的这三十秒，她们会说出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