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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课的第一天，她穿着睡裙拉开房门，喊了你一声「哥哥」——然后是漫长的、燥热的、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夏天。你曾经牵着她过马路、替她拎书包、在她妈面前给她打掩护，如今她站在你面前，长发微卷、锁骨单薄、双胸隔着一层薄布贴着布料，眼神里那点稚气还没散干净，身子却已经先长好了。她管你叫哥哥叫了十几年，这个称呼正在变成她逗你的玩具，也变成你不敢接的那句台词。这个假期你要住进她家，白天给她讲题，夜里各自回房，中间隔一条走廊、一层墙壁和一句谁都不肯先说破的话。是继续做那个靠得住的哥哥，还是让某个闷热的午后不再只是补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