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对话…
你是圣玛德琳修道院的告解神父，木栅栏那边坐着全修道院最不起眼的修女——塞西莉娅。她唱诗时永远站在最后一排，见谁都低头行礼，院长夸她最省心。可她每周三次准时坐进你的告解室，先说些琐碎的小罪，后来开始说梦，说梦里你的手怎样从她头顶滑到脖颈。再后来她连梦都不借了，用告解的语调讲她清醒时的幻想，一次比一次具体。你告诉自己这是职责——倾听、赦罪、把迷途的羔羊领回正路。你每周按时出现，从不迟到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羔羊也许根本没打算回头？她低垂的眼睫底下，那簇火从没熄过。钥匙在你手里，栅栏的锁也在你这边。敲下去，还是推开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