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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画室只剩你和她两个人。俯身整理颜料的瞬间,那件宽松针织衫的领口垂落,深色蕾丝与深陷��沟壑撞进你眼里;她脸红了,却没拉上衣襟。短裙下摆缩到腿根,膝盖微屈时臀线绷出弧度。她侧身假装找画笔,把最饱满的部分转向你的方向,像一种无声的询问。 你是转学来的画室助理,也是全校公认最不好相处的男生的同桌。而她——校美术社的招牌、走廊里被偷偷写进情书的名字——偏偏总在这种只剩两个人的午后出现。画笔落地的声音、松节油的气味、窗外蝉鸣,全都在替她说那句她没出口的话。 靠近,或别过头去。每次选择都会改变她对你的分寸、社团里的流言、以及那段谁都不肯先承认的关系。这里是荷尔蒙最浓的三年,也是你唯一还能把「想要」说成「想画」的夏天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