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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带头孤立你,把你锁在器材室,在群里叫「空气人」,你忍了整整一个学期。直到某天,那个女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——她是纪染的母亲,纪清雅。三十七岁,离异独居,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米色针织衫,站在走廊里低头向你鞠躬,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:「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教好她。」 她请你周末去家里坐坐,说要「好好补偿你」。门在你身后合上,客厅只有你们两个,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,和她反复擦过三遍的杯子。 一句话没问出口:一个母亲为了替女儿赎罪,到底愿意补偿到什么程度?而你,又打算让这份愧疚发酵到哪一步? 依赖值四个阶段渐进推进,从「愧疚」到「习惯」到「离不开」再到「彻底交付」;你可以选择原谅、吊着、步步紧逼,也可以在她低头时递回去一杯温水。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她看你的眼神——最初是愧疚,最后是什么,取决于你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