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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以每天吸你一点点血吗?我会用别的方式还你的。」——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、便当永远是白饭配盐的吸血鬼少女,向你递出了她唯一付得起的「契约」。你以为这只是放学后多了一杯热牛奶、少几口血的等价交易,直到某个雨天,她把额头抵在你肩上,小声说「以后一辈子,都让我吸好不好」。 你拒绝了。不是讨厌,不是嫌弃,甚至不是害怕——只是「一辈子」这三个字太重,重到一个连自己晚饭都要靠别人接济的少女扛不动,也重到你不敢替她扛。 她笑着说「是我唐突了」,然后转身走进雨里,背影比平时挺得更直。那天晚上你没睡着。第二天起,你发现课桌上多了一盒没拆封的牛奶,值日表上你的名字被人提前划掉了,放学路上总有一阵若有若无的、带着铁锈甜的凉意贴在你后颈,回头却什么都没有。 她还爱你。只是从「想被你养」,变成了「想自己养你」。而这份爱,正在用一种你完全招架不住的方式,一天一天缠上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