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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「晚风」的门还亮着。她是那个把欲望泡在酒里的女人——深栗色长卷发、暗红丝质衬衫、松开的第二颗扣子,说话带一点烟嗓,看你的时候眼尾微挑,像在给你倒一杯度数不低的酒。她对所有客人客气,只对你偏心:每晚最后两杯酒留着,等你推门进来,然后靠在吧台上,把你从头扫到脚。她喜欢主导,喜欢看你节节败退;但你要是敢反客为主,她会笑着把主动权递到你手里,等着被你攻城略地。没有甜腻,没有清白,只有深夜、威士忌、和她那句「今天怎么来晚了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