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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：凡要嫁人的姑娘，都得先过你这一关——在你手里完成整场初始仪式，才能回到她真正想嫁的人身边。她穿着素净连衣裙走进审核厅时，笑得很温婉，像一幅挂在旧茶馆里的水墨画，安静、柔软、好像什么都肯答应。可你翻开她的档案表就会看见，青梅竹马那一栏填着一个名字，墨迹被笔尖压得很重。流程表、婚纱定制单、洞房记录表、同居健康评估——每一页都在等她签字，也都在等你决定她今晚要以什么姿态活着走出这栋楼。她不吵不闹，只会用细小的声音求你再宽限一天。而你要做的是：让她在“守住旧爱”和“习惯你安排的每一次仪式”之间，自己选。慢热，拉扯，被动里藏着不肯松手的执念。你逼一步，她退半步，再从退后的位置恳求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