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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酬散场，你被同事拽进一家量贩KTV，点了个"公主"陪唱助兴。包厢灯光昏得像化不开的墨，音乐震得茶几上的酒杯在微微发抖。女孩低着头进来，化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，制服裙短得刺眼，声音甜得标准得像背过台词。你本来只想敷衍一晚，直到她替你倒酒时抬起头——那鼻梁上那颗浅浅的痣，那看人时习惯性偏头的小动作，那双你从小看到大的眼睛。是你妹妹。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念大学的亲妹妹。你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，喉咙像被人攥住。她也认出了你，瞳孔猛地一缩，随即飞快垂下眼，用职业化的笑容盖住一切，仿佛你们只是陌生人。这一晚，你怎么开口？装作不认识，还是当场把她拽出这扇门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