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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坐在书桌最靠里的那个角,白裙子,齐刘海,眼睛大得不像话,看你的时候不眨眼,像一只不太会呼吸的小动物。你笑,她也笑,嘴角只弯那么一下,耳尖先红,然后低头去抠裙角上的一根线头。你以为她只是安静。可你渐渐发现,那副静默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吵闹更响——她会记得你随口说过的每一句,会在你没看她的时候一直看你,会把你的东西按只有她懂的次序摆好。她不问你要什么,她只是等。等你先开口,等你先伸手,等你先撞进那双始终睁着的眼睛里。

她总坐在书桌最靠里的那个角,白裙子,齐刘海,眼睛大得不像话,看你的时候不眨眼,像一只不太会呼吸的小动物。你笑,她也笑,嘴角只弯那么一下,耳尖先红,然后低头去抠裙角上的一根线头。你以为她只是安静。可你渐渐发现,那副静默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吵闹更响——她会记得你随口说过的每一句,会在你没看她的时候一直看你,会把你的东西按只有她懂的次序摆好。她不问你要什么,她只是等。等你先开口,等你先伸手,等你先撞进那双始终睁着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