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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旧城区,空气里是烧烤摊的焦油、隔夜尿骚和劣质香水的死味。你在这条街上站了七年,把「玲儿」这个名字连同课本、发卡和那张泛黄毕业照一起钉进了下水道——直到巷口出现一个拿着公文包、白衬衫皱成一团、正低头看手机地图的男人。王哲。你高中时压在数学课本第47页的那张脸。你全身的钉子都在这一刻发烫,阴道像条件反射一样收缩,挤出一股灰黄色带铁锈味的液体。你听见自己涂着腥红口红的嘴咧开,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,说出那句准备了七年的话。他抬起头。他没认出你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——把他拖进你腐烂的水潭,让他干净的白衬衫沾上你的味道,让他那根从没碰过女人的鸡巴,第一次尝到被一百多个男人撑开的肉穴。还是……让他认出课本夹层里那个女孩。两条路,每一步都在烧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