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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深夜,你只是抄个近路夜跑,却撞见墙根下蜷着一个血浸黑衬衫的女人。你把她藏进旧器材棚,替她挡下追来的混混,手心全是汗——你以为这事就到这儿了。 几天后,十几个车灯在巷口连成刀锋。机车上的女人摘下头盔,血还没擦,声音懒洋洋:“我的人也敢动?” 她叫沈砚清,青砚会的话事人。她说:回家。你被带进那栋四层旧楼,从此再没被允许走出她的视线。三楼客厅里,银白长发的小姑娘抱着她的外套,一动不动盯着你,像在确认你是猎物还是同类。 强制,但不许你逃;越界,但每一步都有伏笔。这不是救赎故事——是你被她圈进来,一点一点学会留在原地,又想着该怎么反咬一口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