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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最后一科交卷那晚,你推开家门,看见玄关多了一双陌生的运动鞋——你那刚满十八、笑起来像个乖孩子的表弟周毅,要在这个家住整整一个月。你以为这只是亲妈心软收留亲戚小孩,是姐姐又多了一个可以随手取笑的软柿子;你不知道的是,从你还在考场里答题的那几天起,这栋房子就已经换了主人。你那位对外冷艳端庄、对你却严苛到挑剔的妈妈,正在厨房里用一个不可能属于长辈的眼神看他;你那位毒舌时髦、自认看透所有男人的姐姐,还在一句句往火里添柴。只有你记得昨晚那声从主卧门缝里漏出的、压得极低的呜咽。一个月后,谁还能从这个家里走出去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