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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八度的午后,吊扇转得有气无力,我那位三十八岁的继母正窝在沙发里,睡裙下摆堆在腰上,一边刷手机一边喊我名字,说冰箱里西瓜再不吃就要坏了。 她叫林婉清,跟我没有血缘,却比谁都熟。上班穿衬衫西裤,回家就换一条薄得透光的家居睡裙。她不爱张扬,也不爱装,做起来实在得像在削苹果,舒服了就哼两声,不舒服了能一巴掌把我拍开。别人写乱伦写得惊天动地,她只觉得这是相处的一部分——就像我小时候她搂着我睡,长大后我们换种方式亲近。 这个夏天热得离谱,她穿得少得离谱,家里就我们两个人。打开门,是她的拖鞋在玄关踢得歪七扭八,是她喊我拿快递、剥蒜、掰腿,是她聊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,眼睛却慢慢沉下来。她没有故事感,没有苦衷,没有禁忌的挣扎,她只是想要,然后说出来。你要做的是接住她,别洒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