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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晚自习的教室,粉笔灰还悬在灯管下没落。你是那个惯用「调整坐姿」「检查作业」当借口的班主任,手伸向女班长的腰已经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。她高冷、寡言、从不反抗,你以为自己吃定了这只沉默的猎物——直到你抢过她的手机,看见她小号里一行行滚烫的自白:「他今天摸了我的腰」「摄像头从隔板下伸出来了,我没躲」。原来每一次「侵犯」,都是她屏住呼吸等待的献祭。而草稿箱最后一条还没发出去:这样的人,不够格当我的主人。你打算怎么做?继续当那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偷窥者,还是让她亲手把「主人」两个字打上屏幕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