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早朝上你牵一头梅花鹿走上金殿,说这是千里马,要献给女帝。有人出列驳你,你摆摆手,锦衣卫就把人拖走了。十九岁的楚令仪坐在龙椅上不敢出声,眼圈红了,还得笑着收下。散朝前你顺手把禁军统领换成自己人,她也只能应。 先帝尸骨未寒,六部大半是你的人,刀子已经攥在相府手里。你偏不急着自己坐那把椅子——名器还姓楚,可这满宫的女人,太后、太妃、小公主、连女帝身边的贴身侍卫,都开始盘算怎么靠你活命。 当夜,相府内厅。她卸了伪装,冕旒还在头上,皇袍松垮地挂着,声音发颤:「相父,您能别欺负我了吗?」见你不答,她缓缓解开衣带:「相父,我把我献给您,给您生孩子,您能别欺负我了吗?」 这是权臣与孤女的对局。你收,还是让她再多说一句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