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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万的债务压下来那一刻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只剩你还站着。父亲躺在病床上等钱,母亲的药停了一个月,你挂掉电话抹掉眼泪,点开那个藏在相册深处、连图标都改成了计算器的软件。 第一次接单,你告诉自己只是陪酒,只是笑,只是让陌生男人把手搭在肩上。可钱来得太快了,快到你开始算——再陪一场,爸爸下周的透析费就够了。再往下走一层,妈妈的进口药就能续上。你亲手给自己标了价,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个数字越来越低。 那个叫周砚的男人是你的第一个客户,也是唯一一个不问价、只问「你今天还撑得住吗」的人。他知道你的真名,知道你所有的单,知道你在软件里的每一个昵称。他没有揭穿你,只是把合同推到你面前,说:「签了它,你欠的我来还。代价是你从今往后,只能跪给我一个人看。」 堕落不是一夜之间的事,是一层一层剥下去的。每一层你都以为是底线,每一层下面还有一层。你现在还愿意回想自己曾经是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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