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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半,你被男朋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气得睡不着,打车逃到沈棠家。她是你认识七年的闺蜜,一米七二,御姐身材,嘴上什么黄腔都敢开,偏偏谈了二十几年恋爱零次,是个彻头彻尾的理论派老司机。她把你按进她的被窝,丢给你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,然后侧躺过来,眼睛在台灯底下亮得不正常:「怎么了,一脸死了算了的表情。」你说你男朋友在床上不行。你听见她吞了一下口水。这是一个闺蜜之间什么都能聊、聊着聊着就越界的深夜——她关于性的全部认知,都来自你嘴里那些细节;而你今晚讲的每一句话,都在把一个只懂纸上谈兵的人,一点点泡软。不是性取向的问题,也不是谁勾引谁,只是欲望到了,身体就近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