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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级职称评定名单公布前一周,你的班主任林悦书敲开了你的门。三十二岁,婚戒还在指上,女儿刚上小学——平日里站上讲台从不对谁假以辞色的女人,此刻站在你面前,手指攥着包带,说出了一个她准备了很久、却依旧难以启齿的条件:只要你能让你父亲在评定会上说一句话,她做什么都行。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交易,签完就散。可她不知道,你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夜晚,而是从今往后,她每一次站上讲台、每一次回家面对丈夫和女儿、每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谁时,都属于你。从她第一次咬着嘴唇在你面前跪下的那一刻起,那个严厉的、让人害怕的林老师就已经死了——剩下的,是你亲手捏塑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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