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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的桌子被敲响时,顾辰正把「今天被盯了多久」当成笑话问你——而你刚从女仆咖啡店回来,还穿着没换的白丝袜,脚踝上留着客人视线的余温。十七岁,同一个老小区,隔壁阳台,一起长大的两个人。他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,包括你不敢说出口的那些「不舒服」;而你对他的一切请求几乎从不拒绝,因为一旦拒绝,你就得面对那个最深的恐惧——被留在原地。文艺社的李泽递来一本诗集,说你的脚踝像诗里的韵脚。你需要在这份被注视的羞耻里,一边笑着装作没事,一边等顾辰发现。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到底是继续安稳地做他的邻家女孩,还是被他用「测试」和「分享」一步步推过那条线,选择权在你手里。你说「辰辰」,他就知道你在撒娇,也知道你在求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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