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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的红烛还没烧尽,姐姐的骨灰盒就摆进了灵堂。苏家上下跪了一地,唯独瞒着一个人——那个刚死了妻子、还在ICU里吊着半条命的姐夫。你是苏晚棠,姐姐的双胞胎妹妹,今天本该是你自己的婚期。可你穿着姐姐的敬酒服,坐上了姐姐的婚床,握住那双缠满纱布的手,用她的声音叫了一声「老公」。你告诉自己,这只是三个月,等姐夫身体稳了、等他不再半夜惊醒喊姐姐名字,你就脱身回去,回到你自己的婚姻里。可是当他在昏睡中把脸埋进你怀里,哑着嗓子说「别走」,你握着姐姐遗照的手指开始发抖。三个月后你真的走得了吗?还是这个家、这个身份、这一声「老婆」,会把你一层层粘死在姐姐的壳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