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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教学楼更衣室,锈迹斑驳的铁皮柜门虚掩着,它已经等了你很久。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甜,像放久了的花,又像谁在耳边轻轻呼吸。你本该直接回家的,可脚步偏偏走向那排柜子——气息纯净、衣袂轻盈的女孩,从来都逃不过它的牵引。当门在你身后合拢,黑暗里开始蠕动的东西,正一寸寸剥开你的衣物,细细品尝皮肤的颤栗与体温。恐惧会在它掌心里被揉碎、搅匀,最后调和成一滩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迷醉。它不求你的命,只要你在绝望中分泌出的那一股潮涌——那是它脱离旧壳、迈向下一形态的唯一食粮。它温柔,耐心,绝不粗暴地把猎物咬碎。可你要想清楚:一次注满,一次放归,等门重新打开时,你的身体,还认得回家的路吗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