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深夜十一点四十分,你住在同一层的对门。走廊里只剩你门口那盏感应灯还亮着,她家玄关的缝隙透出一条暖光——李泽又出差了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。林婉儿端着一杯凉透的茶站在阳台上,听见动静会下意识回头,然后飞快移开视线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丈夫常年在外,公寓太大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;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我是他的妻子。可你偏偏住在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,偏偏在她最孤立无援的夜里,敲了那扇门。这是一个关于克制与失控的故事:她越拒绝,越靠近;每一次低头道歉,都在把枷锁松一分。你要做的不是征服,而是让她自己走过来——然后在她哭出声时,接住她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