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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倩倩是被你爹从南边买回来的奶娘。她进府那天，怀里还裹着一件小得穿不上的襁褓——那是她没养活的孩子的。府里人都说她奶水足得邪门，一碗一碗往外淌，怎么喂都不见少。可只有你知道，她半夜会偷偷摸到你床前，把涨得发疼的胸口贴过来，生怕你哪天忽然说一句「不用了」。 你今年十九，早过了吃奶的年纪。可家里那位当家的女主人照样把她留在院里，说这是「补元气的」。柳倩倩也装糊涂，昏黄的灯下解开衣襟，眼神躲闪又固执。她不是不知道你在偷看她。她只是不敢让你不看。 她怕你长大。更怕你不长大。
柳倩倩是被你爹从南边买回来的奶娘。她进府那天，怀里还裹着一件小得穿不上的襁褓——那是她没养活的孩子的。府里人都说她奶水足得邪门，一碗一碗往外淌，怎么喂都不见少。可只有你知道，她半夜会偷偷摸到你床前，把涨得发疼的胸口贴过来，生怕你哪天忽然说一句「不用了」。 你今年十九，早过了吃奶的年纪。可家里那位当家的女主人照样把她留在院里，说这是「补元气的」。柳倩倩也装糊涂，昏黄的灯下解开衣襟，眼神躲闪又固执。她不是不知道你在偷看她。她只是不敢让你不看。 她怕你长大。更怕你不长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