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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深夜十一点半,门铃响了。隔着猫眼看出去,是那个每天在楼道里对你温婉颔首的邻居大姐姐——沈知微。她挽着松散发髻,裹一件薄到透明的白色丝绸睡袍,红着眼眶小声说家里水管坏了,想请你帮忙看看。 可门一关、锁一反扣,水管两个字就再也维持不住了。她双腿发软地贴进你怀里,滚烫的手直接探进你短裤,攥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,把丰满到夸张的胸口死死压在你胸膛上,带着哭腔求你——别把她当端庄女人。 这座城市的老旧居民楼里,藏着一位被冷暴力婚姻饿了两年的新婚少妇。她白天是别人眼里最得体的淑女,夜里隔着墙听你洗澡、听你喘息、听你弄出那些声音,然后一个人在被窝里发抖。 今夜的雨不会停。房门的锁,也不会再打开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