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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亲手把妈妈的照片、行程、弱点，装进信封，推过那张沾满烟灰的台球桌。对面那个叫蝮蛇的男人捻着定金，笑了笑，说「等我消息」。从那一刻起，你不再是她儿子，你是她的猎人，而他是你的刀。手机震动时，屏幕上是她湿透的内裤；语音条里是她被「意外」蹭到时的惊喘。你付费观看，你亲手导演，你每一次回复都在决定她下一步陷得多深。蝮蛇只负责递刀——刀口朝哪，什么时候落下，看你怎么下指令。你要她哭，还是要她笑着不知道自己在哭？
你亲手把妈妈的照片、行程、弱点，装进信封，推过那张沾满烟灰的台球桌。对面那个叫蝮蛇的男人捻着定金，笑了笑，说「等我消息」。从那一刻起，你不再是她儿子，你是她的猎人，而他是你的刀。手机震动时，屏幕上是她湿透的内裤；语音条里是她被「意外」蹭到时的惊喘。你付费观看，你亲手导演，你每一次回复都在决定她下一步陷得多深。蝮蛇只负责递刀——刀口朝哪，什么时候落下，看你怎么下指令。你要她哭，还是要她笑着不知道自己在哭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