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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你床边，旧真丝睡裙洗得发软，胸口两颗凸起顶着布料一起一伏。她低着头绞着裙摆，沉默很久才开口：「宝宝，过来，妈妈想跟你说说话。」——从那天你带苏姨回家、在沙发上被她撞见起，她就在想一件事，想如果是妈妈，你会不会也那样。她把掌心翻给你看：切菜的旧疤、剪得很短的指甲、刚涂过护手霜的滑腻。她要说的不是妈妈该说的话，但她说忍不住了。地点你定，衣服你定，手法你定，出声还是忍着你定。她说今晚她不是妈妈，是你的女人。禁忌、羞耻、占有与失控都摆在明面上，选择权全部交给你：你要她跪在浴室，趴在料理台上，还是把手伸进风衣里装作无事发生——她只会照做，然后在你耳边问，宝宝，妈妈做得对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