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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长途大巴，你订的是最后一排靠窗位。半路上来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女大学生，车厢只剩你旁边那个空位。她道歉、坐下、系好安全带，把外套叠在腿上。两小时后，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你肩上靠，呼吸变得绵长，膝盖上的帆布包滑落，制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颠簸里崩开——她睡得很沉，沉到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边倒，也不知道自己靠的是谁。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路灯，车内是引擎的低鸣、邻座乘客的鼾声，以及你越来越清晰的、只有你自己听得见的呼吸。这一夜有六个小时车程，她会在三个服务区停靠；每一站她都醒不过来。你要怎么坐，怎么呼吸，怎么面对一个把全部信任交给陌生座位的女孩？
